Philosophy of science in worldbuilding
这些拙劣不堪的辩解出现在远古是不难理解的,然而在距离启蒙时代、文艺复兴、科学革命已达数百年的今天,仍有如此多的人如此一本正经、绞尽脑汁地将一本破绽百出的古书捧为真理,实在很让人感慨。美国生物学家科因(Jerry Coyne)曾在《信仰对决事实》 Faith vs. FACT 一书中表示,但凡见识过足够多神学文字的人都没法不对人们在那种领域的智力投入感到惊叹,他作为科学家,对那种智力没能投入到以真实世界为对象的研究领域中而深感遗憾。其实智力浪费尤在其次,那种愚昧所具有的唯我独尊和剿灭异己的扩张欲远比智力浪费更具威胁。
如果某个遥远星球上存在着其它智慧生物,他们会如何理解这个世界,我们称之为科学的东西在他们那里会以一种什么样的顺序发展?那是我心中有关他们的最大好奇。至于他们长什么样?能活多少岁?对我来说倒是细枝末节的。
物按:出自卢昌海序《第三仅眼看圣经》(以《刅世七日谭》单行)。最后这段也是我对原创的种族乃至恒星气朔兴趣不高的原因(作者绝少能涉及昌海提出的问题)
当然这里回避了两个问题。一是现有的科学哲学是射箭画靶。一是没有科学家能自信自己研究的是「真实」世界,科学的目标函数是可证伪,也就是对「真」欲拒还迎。